一.往事回忆——农民一句话胜过“专家”万字文
1991年,“ 88+1” 那件事刚过,社会上对改革开放带来的诸多问题有所反思,我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到家乡。看到农村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,原来土房多数都变成了砖瓦房。在我的记忆里,这是新中国建立后农民住房的第三次翻新。第一次是上世纪50年代初,即土地改革以后,绝大多数农民都对原有的住房进行了翻新,有少数房子的根基还用了几层或十几层砖,我自己家的房子就是那时翻新的。第二次是1961-63年,我的家乡属于众所周知的、“五风”刮得最严重的信阳地区。那时有了自留地,生产恢复得很快,但同时也出现了两极分化的苗头。当时流行着一句民谚:“找支书不用问,见了新房你就
进”,说明房子盖得早盖得好的还是村支书,大有先富的苗头。这次农民住房的翻新是很普遍的,而且都是由土墙草蓬换成砖瓦。农民吃的粮食也由粗粮变成了细米白面。但是,自1985年以后,粮食产量不再增加了,土地面积也在逐步减少,农村两极分化明显出现,特别是计划生育小分队进村不是推房子、就是抓人抢东西,包括农民的耕牛、被褥和小型机械。当时的政府官员高喊着对不搞计划生育的人“上吊给根绳,喝药推推瓶”。除此之外,各级官员贪污受贿成风,搞得农民苦不堪言。这就是那时出现的“吃着白馍还骂娘”。那次,就我到过的每户农民家里都供奉毛主席像,有纸制印刷品也有白瓷塑像。我问过本村最富的一户主人:“改革开放让农民全吃上细粮了,房屋多数都成了砖瓦房了,邓xx给大家带来这么多好处,为什么乡亲们家里还挂毛主席像而不挂邓小平像呢?”他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还不明白这事吗?邓xx宣传的和实际上做的就是一个‘私’字,毛主席说的和做的都是一个‘公’字,一个为私一个为公。你看看现在老百姓有理还能到哪里讲啊?人不是光为了吃饭啊!如果往你脸上吐几口吐沫,或者骂你两句,或者打你一顿,然后请你去馆子里吃山珍海味,你能吃得下吗?”听了此话,我顿开茅 。一个为公一个为私,简单的几个字道出了问题的实质。如果让专家们去讲,很可能要扬扬万言,绕很多圈子还绕不到本质上。这个真实的故事,也是促使我这次回农村向农民请教的动力。
二.对“三项措施”拥护的人多反对的人少
所谓“三项政策”,即农民不交公粮、农村实行九年义务教育、免除一切义务工。多数农民说:“自古以来,农民种地交公粮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有哪个朝代不向农民要公粮的,现在不仅不交公粮了,而且只要有土地证,国家每亩地每年还给你80块钱。现在,小孩从小学到初中都不交学费了,农闲时也没有义务工了,如果让干就得给钱。现在是好事让胡锦涛和温家宝做完了,以后再换谁也不会这样了。”有些外出打工的农民,自己的地都交给别人种了,自己的每亩地每年净得80块钱。一路上,我亲眼看到农村的土地不象前些年那样,到处是荒地。去年虽然全国大旱,但豫南受旱情的影响不大,因为偏了两场雨,麦苗都长势很好。也有人认为农民太 了,他们的理由是:虽然说不要公粮了,但农民种地还是不赚钱,如果能赚钱谁还出去打工受洋罪?因为这些所谓富民政策一出来,农药、化肥、种子。柴油等所有生产用的东西全涨价了,过去一袋化肥不到100元,现在是195元,别说其它的了。国家的这些钱是经经农民的手转给生产化肥、农药的人了,转来转去,农民还是大鸡蛋。九年义务教育不收学费了,但教师不好好教了,小孩上学学不到东西了。你想让小孩学到知识吗?县城里有好学校(指私人办的所谓贵族学校),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、高中都有,那时要交高价学费的,上个初中一学期的学费就得一千五百元,还有吃住费呢?那些学校为什么还收费?没有义务工了是不错,但还是老老少少,男男女女都外出打工,没人动员你去呀?咱村哪年外出打工的没有死在外地的?进班房的年年都有。我问他们:“朝鲜人从生下来到上大学都不收学费,看病也不要钱,你们知道吗?”所有的都摇头说:“没听说过,另听说朝鲜没饭吃,快饿死完了。”
三.对合作医疗普遍不感兴趣?
国家和地方政府为推行农村合作医疗投入了不少资金,比如:
在本乡镇卫看病的全部费用,国家出30%,自己出70%;
在本县级医院看病的全部费用,国家出60%,自己出40%;
在县以上的医院看病的全部费用,国家出70%,自己出30%。
这么好的事,农民为什么多数不愿意参与呢?带着这个问题,笔者到农村进行了走访。
例如:
患者在本乡镇卫生院治疗,如果没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收100元可治好,医院出不出票据对患者来说都无所谓。如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要收200元费用并给予票据。但在本乡镇卫生院看病者的最低费用是50元,这个最低费用必须要自己出,余下的150元的70%是105元,也要由自己出。50+105=155元。这就不难看出155元和100元哪个大了。
患者在本县医院治疗,如果没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收1000元可治好,医院出不出票据对患者来说都无所谓。如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要收2000元费用并给予票据。但在本县医院看病者的最低费用是500元,这个最低费用也必须要自己出,余下的1500元的60%是900元,500+900=1400元也要自己出,1400当然大于1000。如果病重者在县级医院治疗,没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收5000元,医院出不出票据对患者来说都无所谓。如参加合作医疗者,医院要收10000元费用并给予票据。这10000元中500元必须由自己出,余下9500元的60%是5730元,5730+500=6230,6320当然大于5000。假如医院对参加合作医疗者仅收8000元,自己必出的为:500+7500*60%=5000(元)。假如参加合作医疗者是医院医生的亲友,医院可以收5000元,也可以收6000元,按收6000元计,个人实际出费是:500+5500*60%=3830元。这对于那些与医院医生有关系者比较合算。
在县以上医院看病,医生首先看你参加没参加合作医疗或是全公疗。看后再决定开什么药收多少费,这也是地球人都知道的、公开的秘诀了。
以上计算还不包括农民个人每年必须交的合作医疗费20元。
由此不难看出“猫腻”的底细了。因此,能加合作医疗者去医院(或乡镇卫生院)看病不仅要先寻找各种关系买通医生,还要找相关部门签字。所以,农民经过观察和实践,得出结论:对合作医疗,参加不参加没有什么区别,搞不好还不如不参加,反正得了病,刀子在医生手里,他想怎么割就怎么割。
由此也不难看出,实行合作医疗,对医院来说确实是财源滚滚、千载难逢的机遇。而对农民来说,并没有带来什么福音。
四.平时一心想挣钱,遇难寻找毛主席
30多年来,社会主义大厦被内在的一个“私”字和一个外在的“钱”字摧毁得破烂不堪。在这样一个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社会里,绝大多数农民都在生死线上挣扎,平时一心想着如何挣钱。没有钱怎么供养孩子上学、结婚、盖房子、养老人。但是,一旦遇到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,就想起了毛主席,想起了毛泽东时代。现举几个真实的例子。
我一位堂兄,年近七十,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均已成家,并有了孩子,老俩口在家照看着孙子、孙女。堂兄还是位退休工人,每月还有近千块钱,其生活条件在同村比较还算好的了。但天有不测之风云,去年女儿到温州打工,右手的五根手指被资本家的机器压断四个。五个月了,赔偿问题还没解决,过去还有点笑脸的老两口如今整天愁眉锁眼,怎么办?他们说:“要是毛主席活着,乍着也不会这样啊!现在有理找谁说呢?命啊!”
一位邻居,与我同辈,比我小几岁。他三个孩子,两个女儿出嫁了。为了一个儿子结婚,十几年全家外出打工积蓄的钱,外加借贷,前年盖起了两层小楼,也给了女方订亲礼,媒定了,就等办婚事了。可是,儿子外出打工却没有音信了。他四处寻找,还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(这样的事在本村已发生多起,能抱着骨灰回来就算幸运的了)。老两口整天守在那座空楼里长叹!闲谈不便触及伤心处,但看到其堂屋正央摆放着毛主席塑像,像前的香炉里还有香灰便可知内心所思了。
还有一桩“狸猫换太子”的事。今年五十来岁的他(暂不提其真名),前几年有个女儿考上了信阳师专,接到通知书后,举家欢喜。正在喜头上,村支书和乡教育辅导站站长又给他送来了一“喜”,真是喜上加“喜”。一天,村支书和乡教育辅导站站长一起找到他。站长说:“你女儿考上师专一个好事,依我看还不如把你女儿换成支书女儿呢?你想想,上师专还得三年才能毕业,这三年要花多少钱?再说,就是毕业了,再找工作还得花钱。我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和你商量,你看行不?”站长继续说:“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让你女儿先当民办教师,过一两年就可以转为正式教师了,这不比花那么多钱好吗?”老实八脚的他,听了此话,觉得有道理,就同意了。这时,站长拿出拟好的合同书,让他看,并说:“如果同意,你们就签个字,录取通知书换名字和办民办教师的事都由我办了。”他考虑半天,越想越觉得合算。于是,就在合同上签了字。回到家便把这事给女儿讲了,女儿听后大怒,和他大吵大闹。他觉得这事上当受骗了,但是自己又在合同书上签了字,悔恨交加,连家也不想进了,觉得对不起女儿。无奈之际,脑子里突然亮起一道闪光:在毛泽东时代县里有名的一位公社书记,常年和老百姓同吃同住,从不搞特殊,他是毛主席的人,也不知道这些年变了没有?如果还没变,找找他或许还能出个主意。于是,他四外打听,终于找到了那位毛泽东时代曾任过公社书记的X某。X某说:“如果毛主席健在,你不用找我,找你们公社的书记就解决了,话又说回来,毛泽东时代,那位站长再长一百个胆,吓死他他也不敢做这样事。说内心话,如今世道变了,但是我对毛主席的信仰没变,几十年人间沧桑,我对毛主席的话更加理解了。这样吧,现在毕竟还是共产党的天下,天安门城楼上还挂着毛主席像,人民币还印着毛主席像,那些坏家伙最怕阳光,最怕把真相摆出来,走,咱们一起到县教育局去!”X某和他一起到县教育局,找到县教育局高招办主任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端了出来。这位主任说:“确有此事,决不许他们得逞。”结果“狸猫”换“太子”的阴谋破产了。
五.什么思想在统治着农民?
农民“平时一心想挣钱,遇难寻找毛主席”,如何才能避免天灾人祸呢?就是平时要求“主”保佑。据调查,新中国建立前县城里有个观音堂,自然是传教的。新中国建立后保持着宗教信仰自由,不仅保留着“观音堂”这块牌子,而且这里的负责人还是县政协委员。“文革”中,人们信仰唯物主义,就把这块牌子被取掉了。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,这个地方不仅成了教堂,而且是这个县宗教活动的大本营。他们有组织地到各乡镇和重村庄讲学。现在规模多大?人数多少?没有找到统计数字,但是,肯定已经很成规模了。这可以从县城到乡村的春联品尝出来。如果信仰的人少,那么信“主”的春联不过是用毛笔写罢了,而如今信“主”的春联却是精心设计和印刷的。



六.有钱买着生,没钱跑着生
近两三年来,农村各乡镇都还有计划生育小分队,但没有90年代那样被农民称之为“鬼子进村”的现象了。只是生第二胎必须交钱。我前年到豫北一个县听到的交钱方式是:如果第一胎是个男孩,再要第二胎要交一万至一万二千块钱;如果第一胎是女孩,再生第二胎要交八千块钱。而今年我到豫南了解的情况是:无论第一胎是男女,再生第二胎都要交钱,钱数是看你“有人没有”,也就是看你和村委会管计划生育的人关系乍样,关系好了少交点,关系不好就得多交得,一般是八千。这叫“有钱买着生”。而没有钱的人呢?只好到外地去生,至于以后回到家里怎么罚款,到时候再说,反正现在既要生孩子又没有钱,这叫“没钱跑着生”。是不是生了两个就必须做绝育手术呢?不是。只要你交钱,就可以生孩子。我所到过的农村,有三个、四个孩子的不稀罕。
七.耕地面积逐年减少
原因是只要向土地管理部门交了钱,就可以在自己的承包的可耕地上盖房子。如果有一处宅基地而有两个儿子,那是肯定要找地方盖一处房子的。现在也有仅一个孩子就在可耕地上新建一处房子的。我看到一户仅有一个儿子的农户,在两个村庄之间新建了一处住宅,足有一亩多地的大院。我问他村里有宅基地为什么还要去可耕地时,他说:“反正种地也赚钱,不如尽早盖上房子,将来如果规划新农村,说不定还能得几个钱呢!”由于农村住房没有统一规划,到每个村随处都可以看到可耕地被变成宅基地的现象。城里的有钱人也光想到农村占地办什么厂,听说去年有位有钱人曾扬言出资五千万要来建厂,结果农民刚知道这个信,就都集体反对,也没搞成。
八.“拉走不要了!”
前几年县政府在县城建座火化厂,并制订出严格的规定:人死了必须火化,如果偷着土葬,马上就有人带着队伍去扒坟,打开棺材拉着尸体到火化厂火化,并且还要再罚钱。这个规定实行得是相当认真的,所以没有人敢死了不火化的。火化是为了移风易俗,减少丧葬费。但是,实际情况是:由于火化厂是独家生意,要多少钱农民就给多少钱。然后,把骨灰取回家,再买上棺材,和过去土葬的方式一样,只是棺材里装的不是尸体而是骨灰,农民的费用不仅没减少,反而增加了很多。因此,火化厂被老百姓称之为向死人要钱的厂,十分讨厌。有一位死者四个孩子,其母亲死后,由于没钱就按旧风俗给土葬了。当地政府岂能容忍!于是,就让火化厂派人去扒坟拆棺拉尸体。死者的孩子自然于心不忍,可又没有钱去取回母亲的骨灰,只好烧纸敬香跪拜着说:“娘啊!你老人家活着时,我们也都尽到孝心了,现在没钱取回您老人的骨灰了。”象这样的事情不是个别。老百姓也想通了,你火化厂随便拉尸体吧,反正我们也扶养老人了,至于骨灰要不要也无所谓了,谁让你没钱的哩!这对火化厂来说可真是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,拉开来这么多尸体放到哪?烧了吧,烧的钱谁付?骨灰乍办?有钱的人毕竟是少数啊!这就逐渐形成了一个潜规则:农民家里死了人,只要给村里和乡里有关人员送点钱,也就暗中土葬了,但是不能举行葬礼。
九.法轮功无孔不入
在城里,经常接到法轮功分子的电话。到公园里散步,他给你送小册子,去报箱里取报纸,也时有他们的小册子,就是在街上闲逛他们免费送给你光盘。我一生坚信唯物主义,但对法轮功的反动性认识不足,因此,对他们的征罚反而觉得过分。认为这是政府的不作为造成的,一是开始为什么不制止?二是,为什么不宣传唯物主义,辩证唯物主义是共产党人的世界观,你丢掉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,一切非唯物辩证法的东西就会乘虚而入。
这次倒是领教了。
一位曾是法轮功的忠实信徒,曾受到过多次征罚,我以为他痛改前非了。这次见到他,他先是向我大声“啊!”了一声,因为我胸前戴有毛主席像章。接着,他说:“老哥,你乍带他的像章啊?做人要讲真善忍啊!”我说:“毛主席不讲真善忍吗?”他说:“他是让人互相斗,他杀了多少人啊?是个大 暴 君啊!”我突然全身凉了。原来法轮功的信徒信是这样的人啊?好,有收获,有教益,再走走。
有位看见我带着毛主像章,劈头就问我:“毛主席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我说:“我家祖辈都不认识字,没有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,我决这可能上大学,接受高教育。就这上点,我永远也忘记不了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。”他说:“你知道的还是老一套,共产党就是精英加流氓,精英就是毛泽东、周恩来等人,你看过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吗?痞子就是流氓。你知道抗日战争吧?打日本主要是蒋介石的军队,就凭共产党那些破烂杆子枪,大刀长矛,游击队,能打败日本吗?国民党死了那么多人,死了那么多次领,而他共产党确偷偷摸摸地发展了几十万人,共产党过去的宣传都是假的!”好了,好了,这次算是没白回到家乡一趟,领教了,起码对法轮功的政治本质认清了。
十.曾受“五风”影响的重灾区的农民为什么还念念不忘毛主席?
前面讲过,我家乡属于曾受“五风”影响最重的信阳地区,59-60年我正在上初中,当里的情景我亲身经历过,现在回忆起来也故事多多。但是,这里面农民为什么还不念念不忘毛主席呢?为什么家家过年都还烧香敬毛主席呢?
于是,我去找全村年龄最大一位,论辈我该叫“大娘”的。她今年92岁了,但身体很好,能吃能睡,还整天操着家里鸡鸭牛羊的心。她丈夫是60年春于饿死的。
我看到她家里有彩电、冰箱、洗衣机、VCD等,就家电来说,和城里人差不多。叙话,肯定是要提及往事的,她讲述了丈夫饿死的情况及以后如何领着三个孩子过日子。
我听他讲得条理十分清晰,就问:“大娘,大伯过去饿死了,你带着三个孩子度日又那么艰难,您供桌上还放着毛主席像,我看还有香灰,你为啥还敬毛主席呢?”她根本不假思索地说:“旧社会,我们全家就几分地,开个菜园,那土匪呀多得很,这边刚走,那边又来了,整天跑反,没睡过安稳觉。苦啊!毛主席领导咱分了地,土匪也被他给宰光了。59年60年,吃食堂,那不是毛主席干的,是那些坏蛋们背着毛主席的干的坏事,后来毛主席知道把,不是一个一个地把那些坏蛋都收拾了吗?现在咱者福了,这福都是毛主席给的。毛主席死了,操了一辈子心,不敬他就坏良心。”我问:“大娘,59年60年那事,你怎么知道不是毛主席干的呀?不也是他领导的吗?”她说:“我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,毛主席就不是那种干坏事的人,他是为穷人打天下的,他的队伍进村先找穷人头,谁最穷他就找谁。他最恨那些富人,恨地主富农,他光‘泽’‘东’家。”说罢哈哈大笑。“你别笑我,大家都这么说,他是全中国最大的穷人头,,说毛主席坏的人都是那些成分的高的人,你想想把他家的地分了,房子也分了,他们能不恨毛主席吗?你大伯饿死,我是恨,我恨那些背着毛主席干坏事的坏蛋们。”她继续喃喃地说着。我想,那些背着毛主席干坏事,事后又把坏事加到毛主席头上的人听了这些话不知道心里啥味道?
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已经走到了尽头,农民的出路何在?还能再搞起合作化吗?我将把自己的了解的情况继续讲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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